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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terday's Gone,There's Just Today..No TomorrowNancy Ga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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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5 执着无罪一遍一遍听许魏撕心裂肺的唱着〈执着〉。 每天的生活除了加班,上学,再没有新鲜的事情可言。严重睡眠不足,偶尔觉得自己像一个Manhattan slave,就让工作占据所有,不再想追求关于爱,本质,意义这些在物质社会过于深奥的问题。忘了自己是谁。也许会好过一点。 愚人节那天跟某个很久没有讲过话的人开玩笑,发现,已经不再恨谁,虽然曾经狠狠爱过,狠狠被伤害过。王家卫说得对,爱和恨是并存的。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代表你还爱他。当你不再恨他的时候,才代表你彻底不爱了。花了整整十个月,从去年夏天到现在。爱情成为一种偏执的幻想,它是毒药,让我甘愿用青春的一半去醉生梦死找解药。但是,它得不到解脱。恶俗的社会,没有信仰的人群,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寻找一夜情的男人和寻找个谁给她的奢侈品买单的女人,充斥满是寂寞,和变质的单纯。让我恶心。但是,越要挣脱,越是孤独。不被理解的,与生俱来的孤独。虽然,我也拼命的,想抛弃头脑,好好过大众生活。 这个时候。音乐就像一根微薄的生命线,紧紧被我抓住不放。还剩下的,一丁点纯粹。我把23年的眼泪都献给了这样的纯粹。北京摇滚,Rolling Stone, Nirvana,挚爱的Leonard Cohen… “I wish I was special, so fucking special…” 在南楼鼓巷的酒吧里,当我告诉他我是那么迷恋那首《完美夏天》,那张纸条我还留着,“祝木子,永远完美。高旗”。收拾房间突然看到,有些难过。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欣慰,至少,曾经是那么无畏,那么纯粹。 不涉及过往,回忆是件美好的事情。 自去年分手以后,记不得已经是第几次,十几次,几十次,朋友介绍男朋友给我。听了一千次一万遍有人劝我,女人的青春很短,不要太挑剔,没有东西是完美的,诸如此类。还是固执的,要留住我的,爱人空缺。找不到解脱,不如自由。 吃外卖的生活,零乱的房间被收拾好又很快再一次混乱。 她想看看,海边晚霞老去的样子。 世界那么大,可为什么偏偏丢了她。 内心的恐慌, 她想要辞职。 她又开始日日夜夜的听, 借着青春的名义, 她躺在大地的荒凉上, 她爱上一种沉默。 宿命的纠缠。 我们都庸俗。无不例外。 她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她, 她不是完美主义。 执着无罪。
November 27 Her November Diary
Baby Doll的香水味隔了一夜,闻起来有点旧。屋子始终还没有收拾完毕。好不容易逃离昨晚夜店的灯红酒绿,陌生人废话连天和大到窒息的摇滚乐,虽然曾经一度迷恋,但是,却再也不适合那种激烈的生活。宁愿躲在家里,找个角落,放一首歌。 与其一群半生不熟的人混在曼哈顿某个热烈的场合,喝了点酒就,得意忘形,莫名其妙,胡言乱语,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享受精致的沉默。可是,纽约那么大,却很难找到一个天真的场所。Channing曾经说过的:“Silent though is, after all, the mightiest agent in human affairs。” 是Woody Allen的<Manhattan>骗了我,还是,这就是我的城市?重复而无聊的穿梭在曼哈顿用巨大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房子中间,常常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大部分时间都是误会一场,至少,误会给人们理由去幻想。也许,就算站在的是繁华的最中央也很难看到一座城市的仪表堂堂,所以,没什么好沮丧。 “那天我开始去想信任的样子,信任脸上化了艳丽的妆,但眼神天真…”
又是一个 11月。还没有完全从去LA度假的疲惫中恢复过来,接下来,是接踵而至的工作,学习,无休止的planning。三年了,从undergrad毕业第一次申请Big Four,那个时候以为进了Big Four就是拿到了去天堂的签证,一直到搬来纽约,又一次申请Big Four,最终还是未能如愿,不知道邮箱已经堆过多少封来自Big Four的rejection letter。还有,看到第一封来自KPMG的rejection letter掉下的眼泪。到现在,终于拿到offer。兴奋一时以后是无限的空虚,这一路铺满多少被动的灰暗,反正,当是为自己结束一个心愿。老子说:“无是天地的本始,有是万物的根源。”世界上各种事物都有一个共同的性质,就是,“有”,即,客观存在。而所有如此的事物终归于零,因为,恒久的根本是“无”。“不自生也,故可长生”。用了那么多年才明白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曾经过于激进的生活,尽善尽美的态度给我带来的伤害,但愿,顺其自然以后就再也不会遗憾。 “Wealth is a product of labor. Capital is an effect, not a cause; a servant, not a master; a means, not an end. The most commonly accepted definition of wealth is that it consists of all useful and agreeable things which possess exchange value. It is this exchange value which is the predominant characteristic of wealth.” 既然财富不过如此,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在Corporate America撒下那么多汗水?每次加班到崩溃的时候,都会想起。一直以为corporate life是梦寐以求的生活,尝试过一年半以后,终于明白,财富可以换来最宝贵的东西,不过是,自由,freedom。仅仅是金钱的exchange value让很多人忽视生命的价值,自己的梦想,去为金钱疯狂。想到<on the road>里面说的,我们是跨掉的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这一代人最可怕的地方在于 ---- 没有信仰。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最近art house的电影烂到无可挽回。不明白这些modern art-cinema house怎会become such a joke which is nothing but a death of an emotion。很惋惜,一直没再有机会看那部《summer palace》。 跟这个初冬一样,冰冷到来的莫名其妙。 渐渐,喜欢只开一扇窗的房间,喜欢只躺着我身体的双人床,喜欢不用思念谁的空荡,喜欢房间无处不在的紫丁花香…一个人漫无边际的生活。偶尔会生物钟失调。偶尔觉得孤单。偶尔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这种无拘束的生活状态。偶尔又想要逃开,才发现,周围的肩膀都一样陌生,身边的风景都一样无奈,其实,归根结底冷清的,只是我对某种激情的向往。 今年是四年来第一次,没有听到谁用北京话跟我说的“生日快乐”。 是那么深爱北京那么多年。有多少个日子,许魏,高旗,朴树,张楚的歌陪我渡过,电吉它摇到心碎,撕心裂肺唱到眼泪掉下来,如果非要追求不可能的完美,非要爱到无路可退。如果喝空气可以过一辈子的话,我会愿意把我所有的青春所有的生命送葬在北京男人的无畏。又有多少个夜,后海的微风比手中的鸡尾酒更醉人,三里屯午夜打徉以后街景的冷清,走过东方光场门口庸俗的街,坐在南锣鼓巷古色古香的酒吧,水烟,摇滚乐,燕京啤酒,中南海“点八”。近乎完美的一段生活以后,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称位可以比北京男人带着儿话音的那个“宝贝儿”更温存。以为会有一个人,带我回去那里,从此过着无畏的生活,纯粹的爱着。梦想破碎的时候,我和自己在纽约街头,拼命的掉眼泪。Who am I to refuse the reality? 然后是一段拼命怀念的日子,心疼做过的梦,有过的温存。用了整整7个月的时间,终于学会,拥有过以后,就应该,让它走。 会痛的伤口,要轻轻的柔。 本来,青春就应该被浪费在一些美好的事情上面。
永远写不出一篇有逻辑性的日志。又要老一岁了,谢谢朋友的祝福和安排。如果今年生日可以让我无休止的许愿,If I had a dream: I wanted to be loved in my way. I wanted to live a life in a folk song like Joe Hill. I wanted to rush across Asia in a sealed train. I wanted to smile at a dogma, yet ruin my ego against it. I wanted to attend cocktail parties wearing the highest crystal heels. I wanted to tell an old friend that revolutions do not happen at buffet tables, you cannot pick and choose. I want to quit my job in tax and deal in secret real estate, agent of ageless, anonymous billionaires. I want to preach about marriage for money. I want to write a tract against materiality. I wanted to stay away from myself…After all those lies, betrays, regrets, and everything associated with logos, egos , I know a time will come when I will want nothing in the world but just some aimless kisses.
留下来,陪自己生活… September 28 二十四城记到天亮还有不少时间.
星期六晚上,依旧,收到很多叫出去喝酒的短信.从下午到近似午夜.手机终于安静了.季节是秋初.很爱下雨,时常阴天.再过一点点,日期又要变更了.时间走的比想象中快.
眼睛看到的是一座都市的喧嚣.零乱又单调.
以午夜为界陷入沉默.我似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不想把自己挤在喧嚣的社交场合,更觉得没有必要把宝贵的单身青春浪费在和陌生男人无substance的对话中间.不被人理解或许是种孤独,但是被太多人理解一定是庸俗.于是,关在家里,和自己对话,发送出新的矛盾,回收旧的矛盾.突然,会想起这时候曼哈顿的大街,一定挤满了人.有处可去的人,无处可去的人.有目的的人,无目的的人.想留住时间的人,想推进时间的人.
Anyways....who cares....
New York Film Festival开幕.激动的参加了星期六的第一场screening,贾彰柯,<24 City>, 一部很多人看了应该觉得很dry的documentary,也让我泪流满面.没有爱情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容易把眼泪泛滥给某部电影.见到贾导并有机会和他聊天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作为中国独立电影的教父,我觉得他记录了在modernization中最真实的中国.我是永远无法为了张艺谋类型的"真实"感冒,贫困疾苦并不打动我.但是,一直很喜欢贾彰柯的作品,问他,为什么会想要拍这样一部电影?他说,为了留住会随着时间而逝去的记忆,虽然有很多关于痛苦,但是它们是真实,应该值得被记忆.他说到这里,我沉默了.当世界上大多数人收藏金钱,收藏名牌物品,收藏很多过去了就什么都不是暧昧关系,收藏权利的时候,仍然,有人曾为了某段值得被记住的心酸史抗着摄影机采访了130多个员工,完成一部电影.我想,最美的东西永远是纯粹的.下雨天,贾导消失在纽约54街街头的一台SUV里,我不再遗憾忘了带相机这件事情,因为比起图片,我找到了一种更精致的记忆.创造纯艺术的人们是伟大的,他们永远拥有我内心最深层次的尊敬.
这个星期过得很糊涂.伴随着感冒的头昏.终于下定决心彻底清理房间.突然看到某个人过期的护照和曾经写给我的卡片,感触记忆老得很快,虽然一直以为老死是最残忍的死法,无以为继.过去让它们过去,我还来不及想念,发现记忆已经老去.我不怀念谁,唯一怀念的是,过去的自己,那个义无反顾去爱的小女孩,她消失了.去了一座叫destiny的城市,成长,哀伤,自生自灭.
"虽然枝条很多,根却只有一条
穿过我青春的所有说谎的日子
我在阳光下抖掉我的枝叶和花朵
现在我可以枯萎而进入真理"
----- 叶芝
我挚爱的叶芝,记得在New York Public Library借的第一本书就是他的诗部,好奇是如何的落莫和爱恋才能成就这个爱尔兰男人如此尽善尽美的文字.
我坚定,要享受寂寞.就在这个时候,被一种毫无理由的温存打扰了. 星期四早上,有个人说,外面下雨了.他在电话那头还说,还有几个小时他就会去另一座城市,然后回来.叫我不要忘了带伞.我试着跟他诉说一种十全的美,那天在Hell's Kitchen一家Wine Bar,红酒倒了一半我已经醉了.可惜我英文还没有优秀到可以把感受表达得刻骨的程度.他给我买了一包烟,我们坐在大雨的街边抽烟,我看着倒在街沿上的我的鞋子,总是花掉paycheck一大半买很多鞋子,想,what kind of shoes defines me as a person..我问他,他笑我.我想把自己的心纯粹献给无畏的纯洁,可是又发现,这世上早已没有所谓的纯洁.那些往昔日子里曾是我捧在手心的玫瑰,无边的黑夜,冰冷的雨露,身边男人敞开胸怀和我不愿去借他取暖的固执同时存在,夜黑得支离破碎,只有上帝的眼睛没闭.于是,我最后只能把所有剩下的给这个健康又美丽的男人,高傲和孤独的神秘.
看完24 city有些想家,想念成都的潮湿,特别在纽约孤独的下雨天.
"仅你消逝一面,已足以让我荣耀一生."
----献给成都.献给我的家.献给经历了地震后她如故的美丽与坚强.
-----同时,也献给在伤害以后,支撑我走过伤逝与寂寞的艺术作品,我的精神食粮
August 02 夜夜夜夜八月了。日记folder里面仍旧是空的,很久没有写东西。原因在于,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可是,我发现如果不写以前,就不知道怎么开头写以后。于是,我顶着会被回忆伤害的风险,决定写这篇日志,就当作给自己的纪念。
翻出手机很旧的短信,故事是去年正好这个时候发生的。
当某个人来到我生活之前,我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不考虑人生苦恼,及时行乐,除了上班,似乎余下的时间都在假日经济浪潮中生活。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约会。发现,last night在酒吧里面昏暗灯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在纽约街头烈日下依然很好看,但是,没有了酒吧take five大到几乎听不到他讲话的Jazz音乐声,在普通的环境里,他说的每个话题都那么dry,我努力的思索着怎么立刻逃离他的理由,下一妙必须离开。我做了很多事情,只为了一个目的,设法逃避爱上某个人并且极其希望他再见到他这样一个事实。终于,我拒绝了陌生男人送来我家的第三束玫瑰和再一次的约会,并残忍委婉的告诉他,他是一个我并不想去了解的陌生人。而我在等待另一个陌生人给我温存。
第一次打电话给他,想跟他谈谈,主题是,如果我不愿只做他的朋友。电话通了,他说他和他的“女朋友”正在taxi里面。
一个下午,我终于再一次给他打了电话,并决定不管他这个时候正在跟家人吃饭还是正在跟某个女人性交或者做爱,我都要告诉他那句话。我就是如此典型的射手座。第一次跟一个人说“我喜欢你”是16岁的时候,第二次是21岁的时候。中间隔了五年,我在接受和失去别人给我的“我喜欢你”中间,被很多我不需要的关怀感动过,又在我需要关怀的时候被冷落过,最终,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爱情这样一种东西,还是只是自编自导骗自己眼泪的悲剧。他无法想象对我来说是如此艰难,当我说出那个“我喜欢你”,还有说完以后无法自容到想自杀的心情。
就这样,我们断断续续的开始了一个故事,我们彼此生活里的又一个故事。他按时出现在了我的生活,没有失约,没有迟到。我依然很清晰的记得他当时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场景,那件外套和一个行李包。见到他,我头脑一片空白,这是我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东西时出现的一贯反应。瞬间,觉得失去目标。
故事发展没有我们想象的顺利。
他住到我的生活。当他的的骄傲每次用挑衅的语气在告诉我,有时候,我的生活很庸俗。我追求的倍受精神折磨而以此显得与众不同的生活在他来到显得越加虚伪可笑。去酒吧看电影和谈灵魂,企图把自己显得高尚和有品位的想法在他面前也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他要暂时离开,因为工作原因。他走以后,我不断自我否定,以待忘记他和其有关那么佛洛伊德的问题,重新适应大众生活并抛弃头脑。
爱上一个骄傲美丽又艺术自私的男人是件很累的事情,因为有更多的女人比我更痴迷那张美丽的脸,和那颗充满有趣的稀奇古怪念头的脑袋。他只忠实于自己,而不是任何人。他寻找的并不是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他要找的,是无法被得到和占有的被爱着。我似乎比任何都理解他,理解他这样的快乐,又这样的折磨。可是很可惜,他不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男朋友。他享受不了我的理解,却要承受我的责备,当他背叛了我。
没有彻底的爱情,只有最危险的爱情。最危险的爱情就是模棱两可。许多人都在玩这种跷跷板游戏,其实很清楚等力臂才会平衡,可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人颠狂。终于有一天摔下来了,便以为这是彻底,并在疗伤中悼念彻底。这是为什么每个都曾一度迷恋这个游戏。
我很希望当他全然不顾抛上高空或者粉身碎骨以后,当他玩腻了这个游戏以后,再安排我们相遇。但是,我不幸也踩到了这个跷跷板上,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我以为自己摔倒过,就因此清醒和坚强。但是,当我的自尊心被粉碎和侮辱的时候,又依然发现放弃爱他是件现阶段我做不到的事情。就这样,我不幸的成为了他重蹈覆辙的旁观者和受害者。
可是,我是一个不懂服从生活的人,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改变。有人说青春是一所病房,而我,就是固执地躺在中间病床的那个女病人。
他愤怒又无奈的跟我解释他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在乎究竟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发生了。
我很想跟他说,你背叛了我。
原因不是因为你和她的关系。
而是,一直以来,你让我误解你是爱我的。
那段时间,我常听几首很老的钢琴曲,音乐在时而高亢而时而低沉的和声里,伴奏着急速的吉它,悠长的小提琴。又一次陷入自己爱情的圈套,又一次想到无疾而终。正如此时的音乐。
我习惯用容器比喻爱情。他让我再一次想到容器。他像一个容器,他是一个鱼缸,里面游着许多宝贝般的小鱼,去年,我成了那里新来的一条不起眼的小鱼。但是我希望他会慢慢变成一只玻璃杯,就像调制香水的容器。再后来,他会变成一个精致的香水瓶,只存放一种香水,而我就是那样的香水。有时候,欣赏比爱慕或者占有更动人。他是一个很好的容器,现在是鱼缸,我游弋在水与草之间,好奇而慢慢变得纯净,和一些美丽的鱼儿一样住在他心里,像她们一样爱着这个容器,爱得开始有些想哭。如果没有鱼儿愿意离去,我不会自私的想作香水,如果他不曾舍得让她们离去。可,我老以为,他也许会老,再装不下太多东西,直到成为不再热闹的香水瓶,装着我这样的香水。
所以我去爱,榨干地去爱。一直跑的人,停下来就死了。
钢琴老师在他古老又整洁的书房里,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给我弹了一首我最爱的布鲁斯,My Funny Valentine,不规则的旋律和音符,更像一种训练有素的放纵。那个下午,在St.Marks的那个公寓,那首歌让我想到他,想到他加班回家很晚的那个情人节。之后,我决定不再见他,又再一次见到他的喜悦和悲哀。
他老说我们都是内心很broken的人。相互鼓励埋怨着从自己的身体里分出一个诡异部分来恋爱,还得不断地赋予含义,就像走钢丝的工作,就看谁先倒下来。但我们仿佛交往一段时间了,有不言自明的归属关系,就好像是道德,我们必须尊重对方和自己的选择。
我们最终没有走完这个夏天。疼痛不可消散时,只能转移。接下来,我们在两座城市过着各自冷暖自知的生活。他有碧海蓝天,我有繁华寂寞。
八月了。
情欲空了。甚至没有任何念头和任何人开始任何就算仅仅类似于爱情的关系。每天伴随我的是,上班,上学,健身房,和一些我买来一直没有读的书。当然,还有电影和音乐。很久以来,感到轻松和快乐。朋友总是跟我说,有情绪是可以发泄的,不要假妆快乐。但是,我真的很快乐。一个人很好,至少现在是这样。
一直渴望一种孤独到极至的生活,自己是自己全部支撑的生活。这一次,我毅然的为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每天走在曼哈顿街头,给自己买咖啡,跟自己去电影院,伴随我去日本店吃拉面的总是某本杂志,甚至自己修理好了家里的水龙头。在孤独的时候,我发现了很多从未了解到我居然会有的才能。只是,厨房已经很久没有用过,总是习惯做菜就做一大堆,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便当简单又实在,甚至不用洗碗。我过着比想象中单纯的生活。没有人接近我的身体或者生活,不废力气的把自己设定在了巧合的半自闭状态,没有情绪,没有联想,没有奢望的。就此,我领悟到,快乐不是歌舞声平,繁华落莫。快乐是无痛无痒,仅次而已。
常常以为,他剥夺走了我最后一次激烈的爱情。狠狠的爱,狠狠的伤。过了,疲惫让我明白持久的快乐总是淡淡的,still water runs deep. 对于爱情,没有什么感叹可言。我悼念以前那些美丽的时光,那些美丽的脸。我曾经一度极端甚至揭撕底里的去爱某个人,并就此固执把他塑造成会跟我共度一生的人。我的多愁善感注定让我成为一个失败的导演,想太多,就想,半途而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有很多种,比如说,有爱的人,性是他们爱情的调味品,爱无能的人,爱情是性的调味品。归根结底,爱或者不爱,两者在任何关系中都等同存在。而我,一直以来,都把找一个人陪我共度一生作为目的,为了达到目的,我不惜代价的出卖,出卖眼泪,激情,时间,金钱,快乐,痛苦,价值观,我的梦想。都被我出卖光了,我开始怀疑我的初衷。
以前,我不回自己的家的时候,就会回别人的家。被自己的欲望束缚太久,终于从false reality和无法满足的情欲中挣脱,彻底自我解放。可以平静的倾听半生不熟的朋友讲述她看见在路口发生的车祸和第一次坐飞机时候的伤感,可以毫无条件的接受很多不公平,追求不完整的快乐。要做一个不为奢侈或者带着目的去爱屈服的人。为了始终相信爱是一个美丽的东西,我在伤害以后选择孤独,在孤独中成长,忧伤,至少,要留给自己一颗干净的心。
从此,我断断续续的生活着,甚至不记得以前那些故事中发生过什么。心里面快乐与忧伤总是淡淡的,从不认为有什么事情可以彻底改变我。而我要求自己认真做着爱情之外的事情,比如工作和学习。我甚至依旧以为剩下的研究生生活,会比以前更快乐,我会更优秀的完成很多事情。除了生活方式,我解释不多。从不愿去追究生活的意义和本质。
活着,便是经历着。
佛说:“大爱,是解脱的爱。”
February 15 从开始到现在我知道我会好起来,只是不是现在.
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很久,好像定格成了一张画,画的题目是<我和沙发>.很久没有写点什么,哪怕只是几句可以感动自己的话.内心有些困难的时候,我就会疯狂的爱上钢琴曲,感觉手指触摸,弹跳,抚摸黑白键的节奏.于是,忘了时间,地点,人物.
重新定义爱情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要把它的定义从"我拥有的什么"重新定义成"我消费不起的奢侈品".就像没有人喜欢说自己穷,我也不喜欢说"消费不起".但是,生活就是这样,颠覆的是本质,不再代表任何情绪.晚饭的第一道很好吃,其余难吃.又是一天,故意不把自己喂饱,这样,就不必挣扎要分辨到底是胃酸或者心酸.跟以前不同的是,这次我并不同情自己.我觉得我活该.我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它的原理是:因为害怕寂寞,所以拼命填补,却就此创造更多寂寞.
那是个胡同,窄,长,有尽头.是我偏偏要把它当成通往城堡的海事蜃楼.
他像所有人一样,有缺点,有优点.是我偏偏要把他塑造成一个过分完美的形象,给他安装上我所有喜欢的优点,然后,让自己失望.所以,这是我的错.与别人无关.很私人.
如果说,怪你过分美丽,那么,怪我过分入戏.
很疲惫.下午很长.看着Manhattan车来车往.
是不是应该让所有停在这里就好.最好不要再见面,不然又是一部<真实的谎言>.我想说,我不想再在一个普通的日子再见到你,不想再为了那些很庸俗的对错责怪你,不想再因为我偶尔很害怕失去你而折磨自己.这种分裂的生活处境是我不快乐的主要原因.其实,不是因为你.只是,那次你离开以后,看了你的照片,就很想跟你恋爱.仅此而已.又在突然听到你说你也想跟我恋爱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请原谅我的冲动和悲哀.
想再唱一次<忽然之间>给你听,感动你也感动一下自己.
风一阵阵从我的围巾和毛衣的缝隙中扫过,起了鸡皮疙瘩.我知道你也在这座城市的哪里,但是,却没有跟你借温暖的动机.假想如果这时你在我家门口等我,跟我说对不起.突然发现自己很傻,也突然发现,一直伤我心的,是你从未害怕失去我的这种心情.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什么都没干.我们都在思考,在爱情迷药和痛苦代价之间衡量.生活在这座过分工业化的城市里,我们都试图很少的付出,很多的得到.你是个好人,自私的好人.
既没有该死的摇篮.也没有该死的猫.
你给我了一些东西,类似于爱情.你的短信又进到我的手机,可爱的艺术家,可不可以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不要搪塞我说你只是放不下过去,不要说你还爱我如果我们的现在至今也没有代替过你的过去.其实你跟我一样,喜欢给自己造陷阱.我从你那里看到了自己.所以,我明白,你只是多情.为什么你偏偏说了那么多,就是不能承认自己多情?如果爱上一个人的身体比爱上那个人容易.有时侯我比你想象中聪明,有时侯,我只是自作聪明.这点又跟你很像.以为骗得了自己就可以把谎言变成真理.有太多梦想的人,很难忠实于生活,更难忠实于某个人.其实,如果你诚实的跟我讲过,我会明白.
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爱情悄然走开.
你说,表达感情不是你擅长.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得重病,昏迷过去,醒来一定第一个会看到你焦急疲惫的脸,我会知道你是疼我的.但,可惜的是,那一天也许直到我们分开都不会到,而要面对的,却是日复一日,平淡的流年.
数了一数我剩下的东西,你的睡裤没有精神的躺在那里,情人节晚上吃剩的果盘,你没有帮我装完的电视天线,还有,一些我需要温暖的时候你又总是缺席的记忆.
最后,要谢谢你,给我的这些悲哀,让我那么久以来,终于写了一篇自己写完会去看第二次的blog.
更要谢谢你让我发现了自己作为女人最大的弱点:要带着麻木不仁的脑袋同男人睡觉是件太困难的事情.
读完那本诺贝尔文学奖情感巨作,一点感想.发现自古以来,男人总是会无意中给女人上一课,题目是:先性后爱.
"Man does. Woman is."
----- <The Cleft>
December 26 The Stranger Song and This Christmas Leonard Cohen的这首歌,"the stranger song",献给: 我们曾经走过的路.最终的虚无.
"It's true that all the men you knew were dealers
who said they were through with dealing Every time you gave them shelter I know that kind of man It's hard to hold the hand of anyone who is reaching for the sky just to surrender who is reaching for the sky just to surrender. And then sweeping up the jokers that he left behind you find he did not leave you very much not even laughter Like any dealer he was watching for the card that is so high and wild he'll never need to deal another He was just some Joseph looking for a manger He was just some Joseph looking for a manger. And then leaning on your window sill he'll say one day you caused his will to weaken with your love and warmth and shelter And then taking from his wallet an old schedule of trains, he'll say I told you when I came I was a stranger I told you when I came I was a stranger. But now another stranger seems to want you to ignore his dreams as though they were the burden of some other O you've seen that man before his golden arm dispatching cards but now it's rusted from the elbows to the finger And he wants to trade the game he plays for shelter Yes he wants to trade the game he knows for shelter. Ah you hate to see another tired man lay down his hand like he was giving up the holy game of poker And while he talks his dreams to sleep you notice there's a highway that is curling up like smoke above his shoulder It is curling just like smoke above his shoulder. You tell him to come in sit down but something makes you turn around The door is open you can't close your shelter You try the handle of the road It opens do not be afraid It's you my love, you who are the stranger It's you my love, you who are the stranger. Well, I've been waiting, I was sure we'd meet between the trains we're waiting for I think it's time to board another Please understand, I never had a secret chart to get me to the heart of this or any other matter When he talks like this you don't know what he's after When he speaks like this, you don't know what he's after. Let's meet tomorrow if you choose upon the shore, beneath the bridge that they are building on some endless river Then he leaves the platform for the sleeping car that's warm You realize, he's only advertising one more shelter And it comes to you, he never was a stranger And you say ok the bridge or someplace later. And then sweeping up the jokers that he left behind ... And leaning on your window sill ... I told you when I came I was a stranger." ,
September 08 这里.那里. 早晨起来的时候脑袋很晕, make it to一堂7:40就开始的课对我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打电话给他, 他说他正跟朋友在后海坐坐. 无法接受我们又这样分开在了海的两边. 想问他北京的后海是不是依旧飘着那种旧房子独有的味道,还是那么古色古香地暧昧着? 时间总是不给我煽情的机会, 该上课了. 挂了电话, 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看到太阳从mountain hood的山那边升起来, 这里是波特兰的九月八日, 天气晴, 我离开北京以后的第11天.
他在某一个月的11号以一种很突然的方式进入我的生活, 还差2天, 他就在我的心里住整整9个月了. 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 对于只是玩玩而已的人来说, 9个月太长了. 对于在一起仿佛一辈子都不够的人, 9个月又太短了. 从开始到现在, 这场爱彻底地违反了我的初衷, 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彻头彻尾地把他爱上了, 还准备爱下去. 折磨和暧昧同时燃烧, 同时倒掉. 徘徊在摧残和幸福之间和自己纠缠, 终于输了, 败给了什么不知道, 只好承认我真的很爱那个人, 可是隔着那么远, 我要怎么去爱? 又一次清醒在天还没有亮的早晨, 突然一转身, 以为还在他身边, 可是旁边什么都没有. 唯一床头上还剩下我们的那只猴子. 记得, 是到北京的第二天, 我们在西单. 我说我想要那个猴子玩具, 觉得它长得傻傻地很可爱. 于是, 他买了. 放在我们房间的床上一直到离开. 上面粘了每一次我哭的时候掉的很多眼泪. 走的那天不争气哭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紧紧把那个猴子抱着, 他把他的嘴唇放在我的脸上, 告诉我,我的眼泪不咸,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哭得太多, 稀释了. 他说我走了以后, 他看到那个猴子会很难过. 所以, 我把猴子带走了. 早晨醒来, 突然意识到北京已经消失在天涯海角, 只剩下波特兰一如既往的黎明. 床头上的猴子还依旧在我身边, 那种感觉让人窒息. 终于崩溃了. 记忆泛滥起来, 福库, 后海的船, 我用手机放着Melody那首歌, 最后五个小时, 我们在倒计时中间想笑都有些笑不出来, 又怕对方难受, 他穿的白色T-shirt, 依旧给我拍照, 我还是在他一拍完就要审核一下好不好看, 不好看的立刻删掉. 终于, 地点从后海, 转到他家, 转到首都机场. 我们又分开了. 虽然不喜欢花儿乐队, 虽然觉得他们很傻, 但是却忍不住想起他们的那首歌, "我们能不能不分开". 又一次, 带着一大堆行李和一大堆心情离开了. 回到波特兰, 猴子成了唯一一个在这座城市除我以外见过他的人. 所以, 我常常对着猴子发呆, 发着呆, 眼泪就又掉下来. 过去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 很容易看上去像假的. 我常常怀疑那些跟他一起的美丽画面到底有没有真实存在, 还是只是些我自己编造出来骗自己眼泪的场面. 每当这种时候, 猴子都会提醒我, 它们是真的. 猴子脸上还残留着我哭掉的睫毛膏的痕迹. 不想洗掉, 像美丽的伤疤一样. 面对着不可而知的将来和无法回到的过去, 我只有一个选择, 就是坚强的走下去, 为了给未来少留一点感慨. 他跟我说, 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不能在一起这种困难, 我会去解决的. 我怀疑过很多他说过的话, 特别是八月以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却觉得是真的, 很真的那种. 我们用一种最单纯的方式爱着对方, 希望能用仅剩下不多的关怀温暖彼此的心. 他给过我的留恋不只是关怀那么多, 他的爱把我软化, 让我了解到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我以前从未了解的一面, 尽管, 在遇到他以前, 我以为今后我的感情都会在<无底洞>那首歌的旋律中翻来覆去, 然后结局. "有时寂寞太沉重, 身边仿佛只是观众, 你的感受没有人懂. 难得谁自告奋勇, 体贴让人格外感动, 爱上他前后用不到一分钟..."
Jae出现在我和他吵架吵得很厉害的那个下午. July the 4th, 美国独立日, 外面烟火灿烂, 波特兰的河边人山人海. 一身疲惫的心情, 从圣诞节到春假到终于盼来的夏天, 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要命的思念把我折磨得不再相信什么. 突然有一天他对我生气, 突然那一天, 我仿佛感觉到他不再爱我了. 也就在那一天, 和朋友吃饭的时候遇到Jae, 我盯着restaurant的电视发呆一个晚上, 不想说话, 他盯着我的脸一个晚上, 想说点什么. "Hey, 回想恋情的内容, 有谁想过有始有终, 不过是一时脆弱让人放纵..."
有一天在24 hours健身, 收到一条短信, Jae说他在楼下. 问他为什么突然换健身房到这里来健身, 他说想换个环境试试. 除此以外, 真正的原因, 我比他更清楚. 在Portland住的夏天的这两个月, 几乎吃遍了Beaverton所有的亚洲餐厅. 吃腻的时候, Jae做韩国菜给我吃. 他手忙脚乱的弄了一大堆菜, 满头大汗. 脆弱真的很容易让人心动. 没有人会再去质问爱与不爱. 被锁在幸福的门外, 我只想要一些可以触摸得到的关怀. 我也跟Jae聊起过他, Jae说对我好是他的选择, 我爱谁是我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23街上的Starbucks从那天开始多了两个人. 我尽量不去想将要来临的8月. 我努力地将自己锁起来, 努力地把自己出卖给文字, 写下近乎心碎的点点滴滴. 狠不下心, 放弃不了对他的关心, 终于, 7月快过去的时候, Jae把我送去了机场, 还在我手腕上套了一根佛珠, 说这跟链子跟了他好几年, 希望它可以祝福我平安. 我开玩笑跟他说, 我们这样像不像演韩剧? 我又说, it's all about kimchi. 他大笑起来. 没有让他把我送到最里面, 我拖着行李自己进了候机厅. "穿梭一段又一段感情中, 爱为何总填不满又掏不空,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 尝试亲吻尝试拥抱或沟通, 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 其实大多数人都相同,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整个夏天的最后, 我终于完整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7月我储存了很多疑问. 想问他, 还爱不爱我? 想问自己, 还爱不爱他? 想问上帝, 为什么要在我跟他吵架的同一天让我遇到那个韩国人? 想问命运,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想问妈妈, 我可不可以回到当她小宝宝的婴儿时候, 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其实我有一肚子的话想见面跟他讲. 可是当他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 突然什么都不重要了. 8月, Jae的邮件堆满了我的信箱, 整整一页, 在hotmail信箱的第11页. 当我不再为Jae的任何话所打动的时候, 我才发现, 我是很残忍的一个人. 我曾经这样被某个人伤过, 又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了另一个人. 要么很爱, 要么不爱, 与痛痒无关. "因为寂寞所以拼命补充, 但始终, 那仍旧是个无底洞..."
回到波特兰以后, 我把Jae挂在我车钥匙环上的他公寓的钥匙和那串佛珠还给了他. 用了几天的时间, 他有时侯会说很多,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 他最后问我, why did you choose him, not me? 我说, because I feel really close to him. 这依然是一座很容易寂寞的城市, 每个人都在这里忙忙碌碌, 闲下来的时候, 思考着怎么填充自己的无底洞. 在这里, 要拒绝任何可以带来温暖的东西, 是困难的. Alicia Keys在电台懒散地唱着: Part of me is wanting to say goodbye, and part of me is asking why. 终于, 在跟Jae没有任何瓜葛以后的星期五, 我回到房间, 看到猴子, 打电话给他, 他说北京慢慢凉起来了. 那一刻, 我想起了北京, 想起了我们的夏天. 才发现, 我只是想永远当他的宝贝. 与其拥有一些短暂的快乐, 我宁愿被他的宽容和理解真实的拥抱着. 寂寞也好, 孤独也好, 有信念在就好. 有时侯, 看着窗外的阳光和树叶, 会让我想起小时候. 大院子里满是小孩子, 过家家, 还特别认真地玩着. 那个时候, 没有烦恼, 唯一的烦恼就是多久才可以长大. 长大以后, 又思考着, 为什么长大了就不能再变小. 树叶经过秋天, 落了. 忽然想到三毛, 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知道,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遇到自己很爱的人. 所以, 决定和他走下去, 虽然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没有人可以抢走我快乐的权利, 除了我自己. 他总是跟我说, 要让自己保持好心情. 很一般的话, 可是他说着说着, 就说到了我的心里去了. 北京夜色迷离, 害怕寂寞的人在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找一个可以过夜的地点. 我躺在他床上, 发誓有一天要看完所有他说"牛B"的电影. 他喝着我做给他的汤, 笑得像孩子一样, 突然觉得, 那一刻自己很重要. 香烟留下几屡烟圈, 我们在Local Time, 我老是跟李铁说, 他的咖啡馆闻起来有点潮湿. 只有回到波特兰以后, 这里咖啡馆干净地像博物馆, 我才怀念起Local Time, 那里潮湿和零乱地很好看. 我一遍一遍地学北京话, 要说好"载儿载儿", 他们都笑我. 他笑到不行. 他学会了几句很难听的成都话, 然后就天天都用来骂. 我笑到快死掉, 他说我吃了蜜蜂屎. 常常怀疑我拥有的快乐是不是完美得太不真实, 以至于现在, 我依然怀疑生活, 从未觉得过, 自己了解生活. 他的眼睛跟我说了很多他也许忘了说的话. 我终于得到了我的完美夏天, 整个夏天, 我们都徘徊在彼此身边. 就是要追求得不到的完美. 命运让我们分分合合. 与其等待命运给我们一个结局, 我决定我自己给自己一个结局: 就让我们Happy Together吧! ........... 世界再大, 他讲故事给我听, 说来说去, 说的不过都是关于我们的事. 这里, 那里.
January 25 7个月的蓝色 闹钟响的时候,感觉像是只睡了十分钟就被叫醒了.连续一个星期每天只睡5个小时,很多draft paper散在桌上,衣服扔了一地.便当贴粘成一排在左边的墙上,提醒我要做的事情.上课用的书还翻开在第89页,记得昨夜读到那里,突然再也无法keep my eyes open,于是就睡了,在凌晨两点半.但是,已经来不急想这些,直接开车去学校,;黎明的天还没有完全亮.电台里面播着Playhouse,Michelle问我要不要周六跟她去playhouse..我问几点呢?她说,six o'clock in the morning..我说,sorry babe,but i need sleep..
上午要上课,下午要开会,晚上有interview training和作业.回家已经筋疲力尽,but this is my life,the life i have chosen.中途,跟他聊电话,他好像很醉.说了很多话.放了电话,来不急去回想他说了什么,又必须去学校了.时间在挑战我的神经,我知道我必须be effective..终于,这样过完了一天.坐在电脑前查邮件."Good evening,Nancy,you got two new messages in your mailbox."打开看的时候,一封来自妈妈,一封来自爸爸.妈妈说,还有两天就春节了,祝宝宝春节快乐..爸爸说,明天去奶奶家吃团年饭,又有一年了,没有在春节看到你,很想念你...眼泪开始往下掉的时候,一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Itune正在放<黑色幽默>,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很像黑色幽默,有快乐,有人羡慕我可以这样过,但是有时候那种快乐或者幽默,对我来说,却是黑色的.
始终,依然相信,爱情本身是一个美丽的东西,不然我不会彻头彻尾,就把他爱上了.
雪下得很大,他说,我说过的,会送你一场雪.他没有失约.这个时候,候机室广播响起:"Ladies and gentlement,your flight to San Francisco is now boarding."我站在登机口旁边的IP电话那里.想到2个小时以前那一幕.他离开我的房间.我头脑一片空白地坐在那里.10分钟以后,突然有人敲门,激动地跑过去开门,以为是他回来了,门打开,看到的却是爸爸的司机,说,是时间去机场了.好像突然,有一个很美丽的东西从眼前过去,时间太短,把所有瞬间成了一种唯美.还在陶醉的时候,却有人不多不少的在耳边对我说,唯美是艺术,不是生活,你该走了.于是,我们挂了电话,离开了他的城市.我知道,这样的离开,不仅仅只是代表我们将从此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但是不同的经纬线上而已.觉得自己很像悲情电影的女主角.我想,如果上帝在我的宿命里面再安排一次类似的事情,我可能就疯掉了.
我们是怎么开始的.记得,沿着一个湖行走了很久.去一家叫Touch的酒吧,见一个对我来说已经untouchable的男人.他走在我的旁边,风很大,天气很冷,湖面结冰了.第二次我说我很冷的时候,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那天,我没有穿颜色鲜艳的高跟鞋.他没有抽白万.时间来来往往,我们用直觉了解对方.酒只倒了一半就一饮而尽,那间酒吧放的是我烧的CD.他说,他喜欢平房,纯属个人爱好.刚说到这里,CD放完了.服务员上来加酒,我正想告诉服务员,可不可以把同一盘CD再放一遍?就在我说这句话的前一妙钟,他对服务员说了同样的话.
有的诱惑是越抗拒越具杀伤力,比如雨,想到禁忌就越发怂恿出走的念头.
他拉着我的手穿过马路的人行横道线和寂静的旧市场,看到麦当劳打烊以后西单的冷清.没有烟.没有喝水的地方.手在冬天里冰凉.他说他唯一一次听歌掉眼泪是想起了跟他一起把11年走过的女人,他说,那首歌是张惠妹的.我脱口而出,问他,那首歌是不是叫<记得>?他惊讶地看着我,就好像他叫服务员再放一遍那张CD时我的心情.他终于在寒气中吐露了爱情:结束语是:我喜欢你.然后他叫我看他的手,说算命的说他会一辈子注定寂寞.我想给他说,不会的.但是,我的爱情总是只有半边,因为到我的时候,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我开始组织单词和短句-----床,风,雪,眼泪,音乐,影子,酒吧,一串风铃不知所措地响,一堵涂了鸭的墙倒在街上....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发现他能给我的温暖不只是我以为的那么多.
后来,我把我的头放在他的手臂上,睡着了.
后来,他突然有点咳嗽,我醒了,把被子搭在他的身体上.他的侧影很好看,像一头受伤的小象困在泥沼中,耸拉着耳朵.我有让眼睛湿润的冲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Vix酒吧混乱的音乐中,他看起来那么熟悉,漫不经心,又适当照顾着别人的情绪.
后来,他给我讲故事,关于他腰上的伤疤.我吻了那个伤疤.
后来,我又睡着了,不如就这样干脆睡下去吧,如果没有天长地久,就不起来了.
后来,他手机的闹铃响了,是我叫他上的.
后来,他背对着我,坐在床边,一句话不说.他还想对我说点什么.我只想把他的背影抱住,什么都不要说.
后来,我听到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他走了.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雪.
后来,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他的烟,忘在桌上.我把那包紫色的国烟装进了书包.如果几年以后我们变得陌生再也找不到见面的理由,我会把这个当作理由,告诉他:你忘了一样东西在我这里.
他松开了手,我握住了另一个夜晚.
想对他说:"如果你还有气力,那么穷尽它."很工整的假设句,从一个世纪带到下一个世纪.
如果非要给彼此突如其来却如此了解对方找一个理由,我会说,因为同是射手座.是的,我很害怕,我了解---我们都是,要么很爱,要么很不爱的人.每次这样猜想的时候,会很害怕.对于我跟他,没有分离没有妥协可言,如果分开,只会像决裂一样.而这个年代,最稀缺的,就是爱情....爱情本身,变成了我爱的东西.跟男人不再有关系.从来没有想过,爱情和男人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么好的事情居然拿给我遇到了,又失去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哀伤.痛并快乐着,他说.
他让我想起了我的三段论:第一阶段是恋爱狂,第二段是唯性论,第三段是婚姻,就是结论.或许还有第四段,离婚,第五段,再婚.但是,我觉得后面的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飞机飞回去的路很长,跟他的吻一样长,长得令人窒息和绝望,同时爱和被爱是种不现实到像幻觉的感受.
一月快结束了.终于明白过来,除了竭尽所能地爱他一次,我别无选择.在这样的季节,带着回忆和不可而知的将来.我说,你让我想起一首歌,叫<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音乐好像停了,我们说着不切实际的话,像两个初恋的小孩.
Valentine's day给他的礼物已经寄出去.那瓶香水在我的床上躺了两天,被我拿出来喷了一个枕头.我会闻着它熟悉的味道,想着他的脸睡去又醒来.日复一日.我不难过,我只是哀伤.我知道,他也过着同样的生活.这似乎让我更难过,因为不想他也那样感觉折磨.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辜负.June说,分离并不是爱情的终局,绝望才是.所以,那天和Melanie吃饭,她问我,什么才是让感情维持下去的原因?毫不犹豫,我说,是hope.
危险的美感.与结局无关的激情.
一直愿意倦缩在这里,等待那一刻,等待那个声音.像村上春树<且听风铃>说的:青春是一种伤痛,隐隐作痛,像灼热,那种离地三公分的感觉.他又说,没有十全十美的文章,就好像,没有彻头彻尾的绝望.
城市突然下起好大的雾,很美,像住在城堡里面的感觉.恍恍忽忽睡去,想,如果他在我身边可以还是那样抱着我睡去,我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我知道,他如果此刻真的出现在我身旁,只会让我成为一个脆弱的人.而我,需要的是坚强.对于理想主义,我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要偏执着那些东西?但是,尽善尽美地,我又爱着那种东西,难以准确地描述,我只是一味矛盾.深深地,我爱着他,还有他所爱的东西.他说,他想拍部电影,叫<7个月的蓝色>,关于我们.他说到这里,我想起他的眼睛.想对他说,如果你有一个梦,要么实现它,要么守住它.但是,again,在关键时候,我又一个词语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躺起来很柔软但上面有一道伤疤,他个子很高穿西服一定很好看但他却讨厌穿正装,他在的公司在那个行业里面很top但他却计划着辞职,他说对于他来讲,死在自己喜欢的事上是没有遗憾的但是我却只想要他健康地活着,爱我一辈子.每句他说的话我都记得,他在电话那头弹吉他,听起来是那么忧郁.他说他爱我的时候,我没有怀疑.我相信他和我一样,是凭着直觉生活的人.他说我是水,很透明很解渴.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问我跟几个男人上过床.他坦诚得像个孩子一样.他说了他要开始规律生活,但是他又喝醉了,偏偏倒倒在凌晨的大街上.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热爱的梦想.
惰性与韧性自相残杀.他身上的每个优秀部分都有致命的缺陷,但他的湿吻只会让我不可控制地想流泪.
假如喝空气可以生存下去,我想,我现在就放弃一切,回去跟他过一辈子.
许茹运如痴如醉地唱着:The City is so empty,因为这里没有你....
开车在99W Highway,突然觉得,the city is always empty,而他,却从未来过这里....
朋友说,不要爱了,对于一段既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的感情.
我说,我会爱他,爱到他不再爱我为止.
爱了就爱了.
还是,把衣柜留了1/5给他.
双腿裸露着,还能坚持什么?
诗人烧光手稿在雪中取暖.流浪画家喝下最后一杯假酒差点死去.
我告诉cc,我不要白马王子.我会爱上一个吸血鬼,跟他住在城堡里面,看到他在吸干我最后一滴血的时候,流下他的唯一一滴眼泪.
对于我来说,爱情不用绝对,但是,必须纯粹.
"你说吧,要我等多久
把一生给你,够不够
背离了冥冥中的所有
离乱中日月依旧
告诉我,你要去多久
用一生等你,够不够
屈散了征尘已是深秋...."
He suddenly appeared in my life,like he has always been there,like he will always be there... 春节到了.June已经在飞机上,打她的电话直接进入voice mail,知道她离开了.突然一阵地难过,不知道接下来跟谁说话.虽然我知道她只会离开一个月.长大在one-child family,没有姐姐妹妹.但是June,第一次让我感觉我有一个姐姐.我把 resume传给她,她回信说:I formed a team here of "revising Nancy's resume",看到这里,已经感动到不行了.她说我送她的礼物让她掉眼泪,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我在YY家里.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想象不出来那个秘密背后的痛.我知道,我跟她都是爱哭的孩子.想告诉她,想哭的时候就哭吧,打电话给我.但是,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掉眼泪.女人都是脆弱的.只是,她一直试着去handle好所有事情,久而久之,坚强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但是,我明白,没有女人是天生坚强的.还是时不时把<无底洞>翻来覆去地听,世界上只会有一个人比我更爱那首歌,that's June...
记得在成都的时候跟SS去喝老鸭汤,我知道他小时候老是结巴,现在改过来了,但是一逗他,他又会结巴.所以,我就老是故意在他面前结巴,逗一逗,他就会又开始结巴.每次这种时候,CC都在旁边笑到翻天倒地.我问SS:"要是我回美国了,想你了或者是想吃四川菜怎么办呢?"他说:"那你就结巴一下."当时我觉得SS可爱死了.Portland冷的时候,我就会怀念DD的毛毛大衣,让我无比温暖的东西.离开的时候,留在手机里最后一条短信是DD写的,说:love you,你很好...我想谢谢DD给过我的温暖,还有,蛋糕端上来的时候,谁吃的第一口:)
最后一点点,是只想给CC说的.
宝贝,走了以后没有给你打电话,不要怪我.我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那天看到你博客上面发的日记,我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以后,很想买一盏和你房间里面一样的灯,桔红色的光线,那么暧昧.可是,再也找不到那样的东西.我很想念你,还有那些我们浓妆艳抹,抽烟,鄙视男人,在club里面搂着跳贴身舞的日子..还记得你写的那篇<当射手座遇见射手座>吗?忘了告诉你,我也遇见了同样的事情:)你说,抽了那么多年的烟,刚刚开始是为了抽烟而抽它,几年过去了,现在抽烟,完全只是为了一种姿态...你是最性感的宝贝~相信不幸是种幸福.遇见你的时候,我居然第一次觉得,找到了一个同类.我们像哮喘多年的女孩,呼吸一停就渴望别人说我们,没病...那次在咖啡馆,说,一定要写点什么,写给我们自己.于是,决定了,要写一篇<当射手座遇上射手座(女人篇)>...我没有忘,但也没有写过任何什么,可是,你已经把它写了..突然,想告诉你,如果我会去写的话,我要换个题目,叫<cc,如影随形>...
Happy Chinese New Year..给所有我爱的人... October 07 容器我们在人群中相遇。隔着距离。没有靠近。
我仿佛了解,他是一个内心有潮湿的人。
我们没有说话。但我知道,我和他之间存在一场潜在的倾诉。
时间流逝的时候,我在忘记,同时,也在被忘记。
八月。九月。十月。
国庆节那天,我开玩笑问起他:最近有没有带女孩回家?
他问我: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
他说:有。
我说:那算是女朋友吗?
他说:算是吧。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
是吗?突然很想问他,我可不可以听假话?
城市进入雨季的时候,心情支离破碎。我换上黑色的西服夹克和白色的包裙,黑色高根鞋。习惯了拖鞋,牛仔裤和T-shirt...这样的打扮,突然觉得,对自己很陌生。是不是从此我就要开始朝九晚五的学会如果bullshit和be fucking nice??想不清楚的时候,我用圣经里面的那句话解释一切:Already but not yet..如此而已。偶尔还是睡到下午的一半。起床,吃绿茶点心,喝柚子茶,配韩国泡菜。包裹在一件比我大两倍的t-shirt里面过一天,哪儿都不去,就这样渡过时间。无比惬意。
“该爱就爱,该恨地就恨,要为自己保留几分”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Ipod里还有《伤痕》这样的老歌。
如此熟悉的调子,竟然听起来如此伤感。
爱仍旧是个大水缸,不会变成罐子,摔坏,太阳晒了,雨淋了,裂了缝,又贴了补了。爱只会老死,老死又偏偏是最残酷的死法。
难以为继。
有一首歌,叫Beverly Hill..老是在100.3电台里面唱着,我想起上一个夏天和关于LA。我快乐,我不难过。我只是一度兴致勃勃地开始,又兴致勃勃地结束了什么。Sociology课上,教授讲到爱情。她说,最完美的爱情是在Intimacy,Passion,and commitment同时存在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跟那个人在同一座城市那么久,却杀死了一段感情。我们没有commitment也没有passion...我们只是intimate的两个人,甚至并不是那么的intimate.我们在谈一种没有未来也没有现在的爱情,原因是身边暂时没有其他情人出现。继续着我们的恶习,吃不到葡萄久塞个橙子给自己。他说我活在杂念当中,总是把简单的变复杂,想得太多。我同意他的说法。他说为什么不做个娃娃,我说那你见到我的时候就会有罪恶感。
老想消失的人肯定走不远。于是,我选择把他记住。我不要忘掉。
慢慢给Miichelle讲关于他的真话假话的故事,走在Portland Downtown的大街上,我找路人要了一支烟,很庆幸,他跟我一样,喜欢Davidoff的口味。安慰自己,以后会很难有这样的机会浓妆艳抹和Michelle走在黄昏的这座城市,看到它黑暗前的最后一张脸。所以,即使有点难过,也很难得。
还是,断断续续地生活。
行走。行走。听电台歌曲。喝Cappuccino..
我是水。难以定型得水,生来就不甘寂寞地奔腾,一点都不顺利地.跌跌撞撞地奔腾,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一点主意都没有,所以,我只有两种结局,变成冰,或者,有个很好得容器,让我继续是水,让我成为精致的水。
我以为他是我的容器。
他在MSN上跟我说话,他说:Hello.
我本能的想发回去一个心,但突然想起来他的真话假话。
所以,我把心换成了彩虹。发给他。
也许,他是我的容器,但是我不是他的水。
又也许,他是我唯一的容器,但是我不是他装的唯一的水。
无论如何,我还是会见到他,然后离开。
收拾房间,翻出来很多旧照片。想起Stone,不知道他那里几点了。想起我跟他第一次约会,我们坐在日本料理店的旋转台边,他牵住了我的手。冷的。暖的。
而现在,我们只是生活在两个半球不同的城市,过着冷暖自知的日子。
有时候觉得,想念和掉念,同样悲哀。
夜晚,雨停了。那首广东话歌曲又那么感人,听到夜色更加支离破碎。
我裹在被子里头,想到那些不敢去想的人。
就这样睡着了,而关于那些爱过的人,也就消失了。
July 21 无极而终..WTF?习惯了写很多除了我没有人会读的东西,电脑里,空白的纸上,相片背后.
最夸张的一次是用口红写在洗脸台镜子的玻璃上,写给T,我写到:"This relationship is SO FUCKED UP!I quit~!BYE!"我不能想象他看到以后的表情,写完我就离开了,还搬走了我所有的东西.他的房间空出了一半,我想他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一定会感到空虚,像MTV里面那样,够煽情.之后,他试图挽回什么,但最终,我们还是分开了.同是射手座的我和他.我们或许太相似,彼此都贪念所有短暂快乐的东西和不确定的感情,又过分热爱自由.我们总是让周围的人感到迷茫,但却是因为我们其实比他们更迷茫.该天真的时候太过懂事,该懂事的时候又太过冲动.太多时候,我们太过诚实,被自己的坦诚伤害了.我试图告诉他<东邪西毒>里面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我问你,你一定要骗我."但用英文怎么也表达不好那种意思.所以,直到分手,他也没有领会到.
T已经不再在我的生活里面,我们早已经相隔很远,不论是时间,空间.
我继续写很多除了我没有人会读的东西,电脑里,空白的纸上,相片背后.但再没有在Mirror上面.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精神分裂的偷窥狂,我偷窥着自己的私生活,并记录下它们,像那些即兴的疯狂,不为人知的快乐.我知道,文字是区别我和人群唯一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我停止了记录,我会失去很多人对我的爱,包括我自己.有的人用一生的时间和痛苦流漓的生活经历成就一本著作,而我,却只是每天把自己静闭在房间,伴随着香烟和鸦片香水,自娱自乐,冲向胜利,非主流,无定义.
我想这一切算是结束了吧.
坐他的车回家的时候,他没有在那个左转弯的turning lane转弯,他开到前面的公路,开过我家的路口,然后U turn.虽然,他以前总是力求在最快的时间里用最近的路送我回去.我以前总是希望他可以在匆忙的时候,停下来,认真的看我一眼,至少证明他记得我还坐在他身边.现在,他终于放慢了脚步,至少在我面前,但却是在一切都结束了以后.爱情不是期货,我不会去数what is leftover.It's all like a "yes" or "no" question.我们都听见了,也听清楚了对方的答案.
我告诉cc,我其实不需要一个男人在我身边,我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不论以哪种方式来到或者离开,都留给我一个今后可以用来幻想的理由,就够了. 还留着那几个folder的照片,有他,有我,在海边,在餐厅,在各种场合里.我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个时候的快乐是真实的,所以,我从未嫉恨过.我问自己,那现在呢?就这样,在被眼泪冲洗地支离破碎以后,终于,我见证了一场锐变,关于感情的毒性.It's toxic.我心痛,在他想用一条远一点的路送我回家的时候,在他终于会在红等的街口转过头来看下我的眼睛的时候,在我每次开车经过那个avenue的时候,我在痛...比刺痛更痛..这段感情就这样枯萎了,虽然,我也明白,长久地盛放下去也未必是种幸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得爱过.
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陌生人的脸.他的眼睛会清澈,他的皮肤没有被尼古丁侵蚀过的痕迹.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擦古龙水,pure!他用图片记忆时间,我不知道,在他眼里,世界是不是都是一张张的照片,黑白的,有颜色的...我看到纯蓝色的天,blue..blue..pure pure blue..把我带走好吗?I just wanna leave this shitty city...我并不了解他,甚至只知道他中文名怎么念,却不知道是哪两个字.我去Starbucks买了那盘CD,我换了墨镜,我在汽车上增加了两个常听的电台k-rock and 89.9,我还是时不时想学他走路把腿抬很高的姿势,我才发现,我这几天只是做了一些除了我和他明白,对于其他人来讲都不会make sense的事情.我想我疯了!我告诉自己,不要好奇半生不熟的男人.但,他并不是半生不熟,他是个陌生人.我只记得我们去了两次那家书店,第一次去的时候关门了,你说,你明天会再来.果然,我们又去了那家书店.我什么都不记得,我迷路,我哭,我吸烟,天黑了,我只看到黑暗.
我想上帝会让我嫁给一个善良的盲人,因为,我看到的永远是黑暗.
这时候,我想起了你的书店,Banana Repulic转左,我走去了那里.仅次而已.没有目的.
我记得你丢了两次你的Credit card,而且总是找不到袜子.
我还记得,那天我用了你的洗面脸洗澡,你说没事.
之后,你就走了.
7月,你像烟灰飞飞,无祭而终.
盛夏,阳光太亮,看得到空气中的尘埃,于是,我用灰尘掉念.
我把城市当作沙漠行走,要抬高脚步,免得陷进泥土里,找不到终点.
失落和激情同时燃烧,同时浮躁.
一切,都只是劫难一场.发生了,我不想逃.
像村上春树<且听风铃>里在被火包围的房屋里做爱的男人和女人.
他们宁愿死在高潮里.
夜晚的墙壁上有一束光照进来,我以为是月亮,但追述过去,只是一盏路灯而已.那里有一个停车场,巧遇过两次那个男人,他说他可以教我怎么洗自己的车.我说不用了.我只是很懒,懒得做任何一件可以不用我做的事情...
我把自己埋掉,从头到脚..
这样,我就永远不用再看到装B的人群,满是提着LV的愚昧人群,还有,每天都在改网名的无聊头像,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FUck ~..还有,那些,假装很有修养什么都不会只会放屁的男男女女,找不到话说就不要找屁话说!!
我越来越讨厌周遭愚昧的东西..
还有,那些生存在吹牛和幻觉里的人..
WHat THe FUCK!
剩下的时间里,我用文字安慰自己,
一边走,一边失去...
越逃..越近..
Seriously...
I hate life like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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